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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那年春天,花开的很早,或许厌倦蓓蕾生活,滋润的缘故罢。
春风拂起细嫩的柳絮舞动在“春光明媚“的氛围中,一朵朵与百花齐艳的晕圈,眩目而另人遐想。
我和她就在这遐想而不甘平庸的季节中邂逅了。
那天,她登着玲珑的单车与我擦身而过,乌黑的秀发飘逸,不时传来缕缕香意,被风掠起,又渐渐平息在两旁五彩又缤纷的马路上,宛如旋律。
她随和而开朗的性格令我刮目相看,因为闭月羞花的这种女孩更为矜持,谨慎才是。她如同风中的精灵随意的游走,随意的接受了。
(二)
她告诉我,她很喜爱班的瑞,敬仰他才华横溢,而且音乐的独特内涵,使人置身于桃源。
由此,我努力地接受甚至效仿那些幽雅的音符,弄的我已面目全非。
夏天到了,风把岸边的滚热的气体吹进河水,河水缓慢地浮起一层薄雾。忽然,我惊讶地指着河畔叫道:琉璃湖畔。她微笑,不久,风把雾带走了,兴许是风。
强扭的瓜不甜。
我开始厌倦了那些软绵软绵的音乐,不但没有感觉到置身世外,反而让我联想起孔乙己的死因。
我想男生的夏天应该是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后,回到教室的汗流浃背。
我想回到以前的自己。
她只是默许,继续地在她的死党面前畅所欲言,那些深邃的轻音乐,或许是高谈阔论,因为我不可能听得懂那些奇怪的音符。她那种孤傲的神色给人以开朗与好奇。
我拖着湿透了的衣背蹲坐在操场,风灌进身体,她坚持给我擦汗。
我问过她,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,她只是贴着桌面,然后递给我一个耳塞。她正在做数学,画着减函数,同时,徐徐上升的耳塞里,飘出的是摇滚,我心里顿时觉得矛盾,甚至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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